陳歐珀出新書 黃煌雄著序文

記者趙奇濤/宜蘭報導

宜蘭縣立法委員陳歐珀新書「颱風天的孩子」,將於8月5日發表,宜蘭縣的民主政治前輩黃煌雄為他寫序,介紹陳歐珀是「叫得出兩千多種植物名稱的農家子弟」,序中也帶進了陳定南、連結了蔣渭水,這篇序文長約1500字。

曾任第1屆增額立法委員、第2屆國大代表、第3 、4屆監察委員的黃煌雄,在文末加註,依陳歐珀立委本人自述,他係在1962年8月5日出生,但由於歐珀颱風帶來的災情,其家人延報出生日期為1962年10月12日。

黃煌雄為「颱風天的孩子」寫序,標題是:「叫得出兩千多種植物名稱的農家子弟」,於6月20日交稿,全文如下──

每年五月五日,在中國大陸和台灣已發展出一個民間傳統節日,不少人都習慣在這一天吃粽子、觀賞划龍舟比賽,這個節日的歷史根源,是為紀念戰國時代楚國一位愛國詩人屈原投江自盡而來的。

在屈原著名的代表作—離騷,曾提到300多種植物名稱,對於一位古代詩人來說,這實是一難得的數字;有意思的是,二千多年之後,一位台灣的政治人物,竟然叫得出兩千多種植物名稱,這位來自「水勁甜、土勁黏」的「宜蘭之子」,很可能是立法院有史以來叫得出最多種植物名稱的立法委員。

如果能將「颱風天的孩子」一書細細品嚐,很有可能翻轉對一般政治人物的刻板印象。因為本書所呈現的陳歐珀是一位質樸、親切,有情有義的兄弟;他幾乎住在女生家庭(同住者有母親、太太和五位姊妹),認為「安好太座比安好太歲重要」,對「自己的人生很滿足」(兒子當牙科醫生,女兒當航空小姐);自認是「老農」、「老圃」,由於讀森林系,對林樹農作有一種特殊的感情,他的國會辦公室有一些盆栽,「不久前,有一棵植栽死了,歐珀跟辦公室的同仁向它鞠躬道歉」。

就大時代背景來說,從1940年代到1960年代出生的一代,是台灣歷史上經歷苦難與奮鬥的一代,也是懷有農業社會傳統美德的一代。歐珀屬於這個世代的人,也反應出這個世代的堅持與價值觀,這些觀點讀來都很親切、自然,就好像自己身邊的人一樣。「媽媽肩挑的竹籃最是溫暖」,「千難萬難,做父母最難」,「結交懂你淚水的朋友」,「眼眶有淚,會有微笑的感覺」,「人生有如茶葉蛋,要有裂痕才能入味」,「得到時淡然,得不到時泰然」,「做事盡了心,做人不虧心」,「勇敢和厚道,才有幸運和福報」,「有人能看穿針孔,卻看不到隧道」,「讓土石階也有休息的一天」,「走進大雪中,自然有人跟上來」,「美麗的心才能唱出美麗的歌」,「等待的歷程就是收穫」,「理想就是一棵樹,它會長大」,「請人摸骨問路,不如自摸良心探路」,「學成空手道(約三段實力),也學會了自制(擔心出手傷到人)」。也因為這些價值觀,歐珀在他國會辦公室門口懸掛著立身行事自惕的二十八字:
「有情有義是人間,
無是無非鬼亦嫌;
相挺相惜不寂寞,
合心合力種福田。」

歐珀已正式宣布「參選縣長,承擔責任」,當我受邀為他這本新書再寫序言、並品評新書的內容時,腦海中浮現了陳定南的圖像。1981年,我和高鈴鴻共同主持廣興會議,確定提名陳定南為黨外縣長候選人,其後我也一如承諾,以立委身分擔任總幹事一職,主持陳定南的縣長選戰。依我的親身體驗與比較,2017年陳歐珀宣布要「承擔責任」之前的政治歷煉和心理準備,都要比1981年的陳定南更充分、也更踏實。1981宜蘭鄉親給了陳定南一個機會,陳定南並創下宜蘭經驗,傳誦一時;從1981年到2017年,除了4年之外,黨外與民進黨在宜蘭縣已執政超過30年,當前民進黨不僅在中央執政,立法院取得多數,同時在地方執政也取得多數,可謂達到歷史的高峰。但在民進黨處於高峰之際,也漸漸浮現出執政的被動與疲態,在這樣的大環境下,宜蘭鄉親是否會一如30多年前一樣,也給歐珀一個機會;歐珀是否真的也能展現出他所說的,「如颱風中的中央山脈,能當人民的靠山」,都將是他真實的考驗。

1931年8月5日,在台灣近代民族運動史上,有「政治社會運動第一指導者」之稱、其歷史地位被尊為「台灣孫中山」的蔣渭水病逝;31年後,1962年8月5日,陳歐珀在歐珀颱風來襲的當天出世[1];當我向他提及這種奇妙的連結時,歐珀心頭一凜,似乎加重他的「承擔」,希望屬於台灣人共同資產的蔣渭水在天之靈,也能給予這位渾身「宜蘭味」的農家子弟祝福。

[1]依陳歐珀立委本人自述,他係在1962年8月5日出生,但由於歐珀颱風帶來的災情,其家人延報出生日期為1962年10月12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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